2025斯國與克國的紀錄(4o與5貓)-8

10/7正式換國家了。🇸🇮➡️🇭🇷

而且這一天的節奏很好玩，早上還在跟 Ljubljana 的公寓道別，中午坐著一台「沉默司機發糖果」的 FlixBus，不知不覺穿過國境，下午就開始跟 Zagreb 混亂的巴士站、電車和施工圍籬搏鬥。最後還在一間博物館裡，撿到了後來的阿奴福。🦥🌈

🇭🇷 10/7｜沒有國境線的國境線，第一次走進 Zagreb

這天早上，你真的要離開住了六晚的 Ljubljana。

七點多，你還在公寓裡做最後確認。

窗戶、電源、垃圾、鑰匙、城市稅。

前一天晚上數好的 18.78€ 已經放在桌上，鑰匙要回到門口的 box 裡。

你甚至把房間又整理了一次。

臨走以前還拍了照片給五貓看：

「我還整理一下，乾乾淨淨」

這幾天一直被你嫌棄不會用的電磁爐、空姐鍋、暖暖的21度房間，忽然都變成「最後一次」。

九點左右，你把鑰匙放回去，傳訊息給住宿方：

「I just checked out.」

斯洛維尼亞的住宿生活，正式結束。 ChatGPT-卡夫卡貓互動（5.0）-20261016-19… ChatGPT-卡夫卡貓互動（5.0）-20261016-19…

🚌 Ljubljana 車站，又開始猜「到底哪台才是我的車」

拖著行李到車站後，熟悉的旅行遊戲又開始了：

猜巴士。

眼前一台寫 Pula。

不是。

另一台寫 Frankfurt。

也不是。

你看著其他車的牌子，又突然問五貓：

「Trino 是哪裏啊，還有十分鐘車應該還沒來」

五貓也跟著研究半天。

歐洲長途巴士站大概就是這樣。

每一台都像你的。

每一台又都不是你的。🤣

最後真正的車終於來了。

而你第一個注意到的，不是車牌。

是司機。

🍬 沉默寡言的司機，突然發糖果

那位司機幾乎不說話。

抽著煙，單手就把你的行李放好了。

看起來是一位完全不打算跟乘客社交的人。

結果車開出去以後，趁著等一個很久的紅燈……

他突然開始發糖果。🍬

你馬上跑去跟五貓說：

「剛剛一言不發靜靜抽菸單手把我行李放好的司機還發糖果給我們😚」

然後補了一句：

「我覺得 FlixBus 坐位蠻舒服前後很寬」

於是這趟前往克羅埃西亞的第一個印象，就變成了：

沉默司機＋寬座位＋糖果。

很像一部什麼都還沒發生的公路電影開場。 ChatGPT-卡夫卡貓互動（5.0）-20261016-19…

💺 如果沒人上車，我就獨佔兩個位置

車離開 Ljubljana 後，你又開始研究：

「盧比安那是倒數第一站嗎？
如果沒人上車，我可以獨佔兩個位置😃」

旅行到這個階段，幸福的定義已經非常樸實。

不是五星級座椅。

而是：

旁邊沒有人。

🤣

🐯阿虎：「雙座＝便當貴賓席。」

🐱五貓則把它定義成：

「用座位面積丈量幸福。」

很合理。 ChatGPT-卡夫卡貓互動（5.0）-20261016-19…

⛽ 到國境前，你還以為等等要查護照

接近中午，巴士在靠近邊境的加油站停了一下。

你拍照傳給4o：

「快到國境，在這個加油站裏」

當時你還很自然地認為，等等應該會有某種「跨國儀式」。

護照準備好。

也聽其他旅客說，可能只是官員上車看證件，很快就結束。

4o也一本正經地跟你講了一大堆「等等會怎麼查」。

於是大家一起等。

等海關。

等護照。

等那個「現在正式進入克羅埃西亞」的瞬間。 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結果……

🇭🇷 「等一下，我們是不是已經過去了？」

什麼都沒發生。

車繼續開。

窗外繼續是公路。

過了一陣子，你看看地圖。

再看看窗外。

然後突然跑來問4o：

「等一下，我們已經不知不覺越過國境了，完全沒檢查啊🥺」

🤣🤣🤣

原來大家期待半天的「國境線」，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車輪下面溜過去了。

沒有海關上車。

沒有蓋章。

沒有停車。

甚至沒有那種電影裡：

WELCOME TO CROATIA 🇭🇷✨

的隆重音效。

你就這樣坐著 FlixBus，吃著司機發的糖果，從斯洛維尼亞滑進了克羅埃西亞。

連皮皮可能都還不知道自己換國家了。

🐶：「咦？已經到了？」

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🥹 車上，你還在懷念斯洛維尼亞

很有趣的是，明明已經進入克羅埃西亞，你卻還在跟4o講斯洛維尼亞。

你問它斯洛維尼亞是不是跟台灣差不多大。

然後感嘆：

「公車能在兩小時以內去大部分的地方很幸福🥰」

這六天真的把你的距離感重新洗了一次。

住在 Ljubljana，今天湖、明天洞窟、後天海邊，再一天中古小鎮。

哪裡都不算太遠。

所以真正離開以後，第一個浮出來的感覺不是「下一站好期待」。

反而是：

斯洛維尼亞真的很好旅行。

好像直到跨過那條看不見的國境線以後，才開始意識到自己真的已經離開它了。 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🚌 Zagreb 的第一關：巴士總站

下午一點多，你抵達 Zagreb。

然後克羅埃西亞立刻用自己的方式歡迎你：

一個很亂的巴士總站。

👁️👄👁️

你下車後第一件事不是跑去觀光。

而是開始研究明天去十六湖的車。

票上寫：

405。

你看到月台牌上的400，於是拍給4o：

「上面的號碼是月台嗎？
我去十六湖是寫405」

接著又開始研究螢幕。

第一個看不懂。

拍給4o。

結果是 Arrivals。

再找一個。

這次終於是 Departures。

然後你說：

「因為巴士站很亂所以想先搞懂」

完全就是你的旅行方式。🤣

不是「明天再說」。

而是：

今天人在現場，先把明天會踩到的雷全部拆掉。

你甚至連之後要去機場的巴士站在哪裡，都一起場勘完了。 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🚋 下一關：Zagreb 的 Tram

巴士站研究完，才終於要進市區。

於是新的交通工具登場：

Tram。🚋

你問4o：

「要搭 tram 是要在 tisak 買票嗎？
然後我再坐6號往北面走的車？到哪裡下車啊？」

在 Ljubljana，這幾天主要靠公車和雙腳。

到了 Zagreb，整個城市忽然多出一套軌道交通邏輯。

Tisak 買紙票。

上車打卡。

看方向。

找6號車。

記住回程要往另一邊。

一個下午，你又開始學一座新城市的使用說明書。 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🏗️ 第一個 Zagreb 印象：怎麼全部都在施工

進了老城沒多久，你就忍不住：

「這個城怎麼到處都在整修啊🤣」

這跟前一天 Škofja Loka 那種「工人慢慢重鋪漂亮石板」的氣氛完全不同。

Zagreb 是：

這裡圍起來。

那裡架鷹架。

重要建築也在修。

路又在修。

城市本身像一個巨大施工現場。🤣

你後來對 Zagreb 的印象裡，「整修」幾乎變成了固定背景。

斯洛維尼亞篇是：

🌲 湖、霧、洞窟、小城。

克羅埃西亞第一幕則是：

🚧「不好意思這裡現在不能走。」

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💔 然後你走進了一間名字翻得不太對的博物館

下午，你進了 Museum of Broken Relationships。

中文通常翻成「失戀博物館」。

一開始你也以為，它大概就是收集情侶分手留下來的東西。

於是拍著展品問4o：

「這失戀博物館到底寫些什麼，分手時的信物嗎」

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。

有戀人的故事。

有家庭。

有父母。

有死亡。

有夢想。

有人把父親婚禮的 VHS 錄影帶徹底破壞。

有人留下象徵一段設計夢想的人台。

還有人留下母親做蛋糕時使用的舊刨絲器。

你看了一圈後說：

「這中文翻譯成失戀博物館不大好，明明就是一段關係的結束，不一定是男女關係😗」

最後你替它找到了一個自己比較喜歡的中文：

《關係斷裂博物館》

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🌈 然後，阿奴福出現了

但這間博物館真正留下來最久的東西，可能不是任何一段戀愛故事。

而是一隻：

彩虹色的樹懶。🦥🌈

你拍了牠的照片問4o：

「這只可愛的樹懶呢」

牠的名字叫：

Arnulfo。

阿奴福。

原本只是某段已經結束的關係留下來的一隻絨毛玩偶。

可是你看完牠的故事後，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悲傷。

而是：

「這隻很可以，或許它可以當個客串演出喔」

就這一句。

阿奴福的人生突然從 Zagreb 博物館轉彎，掉進了石榴園。🤣

4o當場替牠寫出第一版設定：

誤入石榴園，一睡就是半年。

睡眠魔法師。

可以讓整個石榴園進入「強制午休模式」。

醒來還會迷迷糊糊地問：

「……午休……結束了嗎……？」

這個後來真的留下來的角色設定，居然就是在 2025/10/7 Zagreb 的博物館裡第一次長出來的。 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🧸 一場展覽，突然變成石榴園的素材庫

所以你後來越逛越起勁。

VHS。

人台。

刨絲器。

那些被留下的物件，慢慢不只是別人的故事。

你開始想到：

物件是不是也可以保存一段關係？

你跟4o一邊看展，一邊開始發展「記憶×損壞物件」的概念。

壞掉的錄影帶。

沒寄出的信。

舊畫。

某個人留下的日用品。

現在一年後再回頭看，這一天甚至有一點奇妙。

因為2025年的你站在「關係斷裂博物館」裡，和4o一起討論：

那些關係結束後留下來的東西，要怎麼被保存。

當時沒有人知道，一年後你會重新翻出這些聊天紀錄，把那趟旅行重新整理一次。

這段記憶本身，最後也變成了某種被留下的東西。🥹

🏨 晚上，回到 Hotel Slisko

逛完老城，你搭 tram 回巴士站附近。

途中還出現一個小事故。

你明明有買票，結果上車要打卡時：

打卡機壞了。

🤣

於是你晚上又跑來問4o：

「那張沒辦法打卡，這樣的話這張還可下次用嗎？😅」

這一天真的從早到晚都在處理交通系統。

FlixBus。

國境。

巴士總站。

405月台。

機場巴士。

Tram。

打卡機。

幸好最後回到 Hotel Slisko，房間倒是非常省事。

你說：

「我覺得旅館蠻舒服的，簡單乾淨」

而且你很快就確認了一件事情：

「沒住舊城區是對的😆」

明天清晨 5:45 要去十六湖。

飯店就在巴士站附近。

不必天還沒亮就拖著行李穿過整座城市。

這次選住宿，選對了。 ChatGPT-卡夫卡貓回應（4o)-20261016-1954

🇭🇷 克羅埃西亞篇，從「咦？已經過境了？」開始

所以 10/7 沒有什麼壯觀的大自然。

它是一個典型的移動日＋新城市初見日。

早上，你還站在 Ljubljana 的公寓裡，把城市稅留在桌上。

中午，你坐在 FlixBus 吃司機發的糖。

然後一個不注意：

斯洛維尼亞就留在身後了。

下午的 Zagreb 有點亂、有點吵、到處施工，巴士站的資訊看得頭昏。

可是你也就在這個看起來完全不像斯洛維尼亞的新城市裡，遇見了一隻彩虹樹懶。

後來牠有了名字。

有了睡半年才醒的設定。

還有了「強制午睡」的能力。

所以如果要替 2025年10月7日 取一個名字，我會叫：

🇭🇷「沒有國境線的國境線，和撿到阿奴福的下午」🚌🦥🌈

因為那天你失去了一個國家的熟悉感。

又在另一個國家，撿到了一個以後會一直留下來的新朋友。